晚上看了电影。可能是因为自己始终没能实现梦想,所以,关于这类题材,总是会觉得百看不厌并津津乐道。置身事外地评论,轻而易举。回到家,为了配合心中的感想和气氛,在阳台抽了根烟,虽然没有烟圈,可回忆还是一尘尘涌出。感怀伤逝,不就是闷骚小青年最爱做的事情么。

“等待”的故事不多,每個時代都會有。譬如為林徽因終生未娶的金嶽霖,那個等了她一輩子的男人。當他已是八十高齡,年少時的旖旎歲月已經過去近半個世紀後,當有人拿來一張他從未見過的林徽因的照片來請他辨認拍照的時間地點,他仍還會凝視良久嘴角漸漸往下彎,像是要哭的樣子,喉頭微微動著,像有千言萬語哽在那里。最後還是一言未發,緊緊捏著照片,生怕影中人飛走似的。許久,才抬起頭,像小孩求情似的對別人說:給我吧!——最美最好的感情,是有個人在至老時候還會想起你,那樣深刻,深刻到他一生都從未忘懷過你。
 
碧雲對秋水,子路對碧雲,金娣對秋水,他愛她,她愛他。總是在等待,總是在,被等待。“一個人一輩子等待一個人”,聽起來多可笑,但就是有人甘願耗盡一生去等一個永遠等不到的人——那個時代的人,愛一個人便是一生一世的事情,因此愛得慎重,卻恒久。
 
一個人一座城,一首歌一座城,一部電影一座城。於我而言,《雲水謠》,雲水謠。行走在雲水謠的我,好似在記憶里旅行,每步都傾心。
 
雲水謠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腳下、溪岸邊、田野上星羅棋佈的一座座土樓。溪岸邊,榕樹群下一條被踩得十分光滑的鵝卵石古道伸向遠方,沿著古道去探訪,可以看見建在沼澤地上、堪稱“世界第一奇”的和貴樓,沿途的風光美不勝收:古樸的土樓,潺潺的溪水,青綠的群山。古道旁,一層兩排老式磚木結構的房屋,那就是老舊的街市。我買了一雙木屐鞋,走過那一塊一塊由石板鋪就的小路,上面有溪水淌過,我隔著溪水遙望對岸的大水車。站在青山綠水白雲間,我有種錯覺:好像看見秋水挽著碧雲的手談笑著走在前頭。恍惚間好像又回到電影里的場景。清晨,獨自一人來到那棵大榕樹下,遙望遠處的群山和濃霧,傾聽眼前的水聲和鳥鳴,胸腔中湧動著一股莫名的自在感。這里很古樸,有點小封閉,但我覺得很浪漫。雲水謠——我覺得這是一個打赤腳走路也覺得浪漫的地方。
 
在夜幕走過溪岸邊的鵝卵石古道,你可以和你愛的他/她在溪岸邊做好多簡單卻浪漫的事:
 
和他/她在雲水謠廣場夜放煙火,隔著溪岸歡快地大喊大叫;
和他/她一起坐在《雲水謠》的大水車上聽歡快的溪水潺潺;
和他/她散步在星空下的雲水謠,找上一個夏日偶遇螢火蟲……

我们似乎离那个时代很远,远到并不了解过去的他们经历了怎样的残酷年代,我们似乎也离那个时代很近,近到心与心的距离,就在咫尺之间。我们的电影市场应该支持各类类型片的发展,我们会在喜剧片里嘻嘻哈哈,在爱情片里哭笑流泪,在科幻片里瞠目结舌,也会在历史片里反思前行,《浴血广昌》很好的在这个建军节起到了这部电影的作用,也提醒着如今的人们,勿忘历史,铭记前行。

      和片中人物比起来,我肯定算“窝囊”了。3年前做律师,没能熬下去苦,却要安慰自己说,“成功并非仅看名利,我要追求心中balabala。。”(其实,不就是借口么)确实,改行后收入增加不少,时间也很多,看了很多闲书,但是作为一个矫情的追梦失败者,无时不刻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遗憾与懊恼,要在上海滩闯出名堂的口号,和许文强一样振奋,只是现在,却只停留在了口号。
    
      一根烟的时间,也想不了太多,况且想到自己这么怂,赶紧掐了洗洗睡去吧。

濃雲纏繞著青山,溪水湧動著人情,這便是雲水謠。
 
那綿延不斷纏繞青山間、濃得化不開的濃重的白,分不清是煙是霧還是雲,卻叫你無法忽視:雨水沖刷不掉的白,陽光穿透不了的白,微風吹散不了的白。站在高處俯瞰雲水謠:大田里的麥苗像一片海,星羅棋佈的村莊是不沉的舟,縱橫交錯的彎彎曲曲的河道,綿延不斷的青山,還有無處不在的你——繚亂的雲山,和遙遠的青巒廝纏成浪漫的青灰色……看雲,聽水,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