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是个神奇的一年,《低俗小说》、《这个杀手不太冷》、《肖申克的救赎》……等一系列经典电影上映。然而不管是才华横溢的昆汀,还是感人至深的吕克贝松,抑或是震撼人心的弗兰克德拉邦特,在这一年都一无所获。如果他们的电影放在其他年份,我想必然会在奥斯卡所向披靡,特别是近几年电影界商业化严重,很少有惊世之作诞生的时候。然而在1994年,所有的荣耀都归给了看似朴实无华的《阿甘正传》。

看完这部盛传极为感动的影片,我眼前的屏幕一片模糊,那块九连战士的纪念碑,久久浮现在我脑海,还有那为怀念他们而吹响的集结号,更是萦绕在我耳畔,挥之不去。

很久以前看的,现在却只能记得支离破碎的片段,结尾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感觉再看一遍还像第一次看,是不是很羡慕我这种脑残的记忆力?如果换作我是楚门,我应该比他活的更快乐,即使走出这虚幻的世界,因为脑海会过滤所有开心和不开心,即使不会很快忘记,也会让时间带走这一切……楚门是一个悲哀的角色,而面对真是世界的自己,又能活出怎样的精彩?面对自己的本心,依旧自欺欺人的活了这么多年,荒度了多少个光阴,人生如戏,就让自己继续像一个小丑一样自我解嘲的过活吧,当有一天闭上眼睛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回想这一生,真的就像虚幻的梦一场

两片羽毛、一段历史、一曲人生,汇作一部电影。片头和片尾的那片羽毛,看似简单,却像国画一样隐藏着太多思想。

谷子地,一个三个月大时就已无爹无娘的孤儿,因在谷子地里被一个鞋匠捡到,才有了自己的名字。作为九连的连长,他与弟兄们同生共死,拼杀在战争的第一线。当全连战士只剩他和指导员王金存时,他为了不让敌人得到弟兄们的尸体,选择了牺牲指导员,将他们埋在了一个旧窑子里。这一举动在我看来,是堂堂男子汉应有的行为,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顾全大局理应为重,而他自己混入敌人内部作了俘虏,却是想给九连留个种,不想让整个九连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世间消失。他的这一理想在影片的后半部分得到了验证,为了找到自己的部队,为了让那些牺牲了的弟兄们从“失踪”变为“阵亡”,他付出了自己一生的时间和心血,忍受了无尽的委屈。强烈的归属感使他一直在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部队,任何人都是需要归属感的,因为那会让人们心生温暖,对生活充满信心和希望。

首先,我看到了美国人经历过内战、一战、二战、垮掉的一代之后,在萨特的“存在主义自由选择”带领下摆脱迷惘,走上正轨。就像阿甘讲故事时的场景:安静的小镇、带孩子的女士、看杂志的黑人……没有抗议游行、没有嬉皮士和毒品,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貌。而充斥着欲望的战争,不过是人类史的一次次畸变,其实乏善可陈。

姜茂才,焦大鹏,王金存,老刺猬…这些九连的战士们,遵守着命令,誓死守卫在汶河南岸的那片旧窑场上。有人说:看完集结号,发现组织是不可信的。其实不无道理。起初下达命令的时候,说的是十二点以前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等吹响集结号就撤退。可是,大部队却在九连牵制住大部分敌军时趁机撤退,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这样的行为像是军人的行为吗?虽说不能因小失大,应该弃车保帅,可也不应该以欺骗为前提啊!假设,下命令时就跟谷子地坦白,希望他们能牵制住敌军的火力,为大部队的撤退赢取宝贵的时间,我相信,谷子地仍然会拍着胸脯的接受命令,即使他知道这一战九死一生,可为了祖国为了组织为了自己的部队,他也一定会将自己的生死抛之脑后,誓死坚守住阵地的。可这一切在谎言的前提下就什么都变了,所有的大道理就都显得苍白而无力了。